糖醋鱼米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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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都堕落了。
      她们都堕胎了。
      这个世界还有几个女孩是干净的？

      最近听说了几桩堕胎事件。一件年事已高，都是初中的事了。有个女生，很爱一个男生，很放任他，无条件服从的。给他钱去喝酒抽烟，还为他堕过两次胎。可是那个男生呢，把他们去医院的过程，事无巨细地翻译给一群狐朋狗友听，得意洋洋。后来这男生吸毒了，卖光家里的东西，逼得父母离婚，女生也不知沦落到哪里去。听说那个女生的名字之后，我回想了好久，依稀记得她与我同班。
      另一个女生从小和我还比较近但是初二就分道扬镳了，她不再上学，过上了类似于混迹江湖的生活。其实，小朋友们，江湖并不像我们想象中那么浪漫，它是有许多血雨腥风独门暗器的。这个女生最近也怀孕了，然后堕胎了。别人告诉我这个消息时，我并不吃惊。三岁定八十，从她小时候的行为和作风我早已知道她会走上这条路。她真正令我吃惊的是，高一时有一次我在街上走，和妈妈一起，忽听有人叫我的名字，循声望去是一个长发黑裙高跟鞋的浓妆“阿姨”。我正纳闷这人我认识吗？仔细辨认一下，便吓了一跳。居然是她！只不过两年没见，一个人就完全变了样。我顿时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人一样，很微弱地回应了她。现在听到她的好消息或者说是坏消息，我只能说：“她有了，又没了。”她堕胎之后，依然我行我素，不纠结于旧情之中，奋发追求新的男人了。
      其实故事就在身边啊，只是因为逃避现实，所以选择性忽略。
      前面一个女生，爱得很傻，没有尊严，没有原则，没有理智。现在的文艺青年小资白领杂志总宣扬一些就算爱上负心汉也要轰轰烈烈爱一场的理念，仿佛爱情可以救世。这些人说话真是不负责任，要不然他们就是被负心汉薄情女抛弃过伤害过然后想拖人下水。知不知道一份挚爱托付给一个人渣是多么浪费多么危险的事啊？这个女生就这样被一个男的毁了一辈子，值吗？她获得了什么？两个不见天日的生命、一颗破碎的心以及不知道还有多漫长的黑暗生活。
      然而对后面的那个女生，我却没什么惋惜的。在男人中周旋是她的乐事，甚至是她的本能。人是会有天赋的，只不过在什么方面而已。像她，从小就对感情早熟。从前我是她感情生活的观摩者，而从老师和同学家长们对她的评价，我也大致了解了她的发展方向。她是没有爱情的，就像韦小宝那样。所以她可以很快地东山再起，再次投身于茫茫欲海中。
      她们的行为，大家都要称之为堕落。可我现在已经迷失了对“堕落”的定义。青春是那么不容易，我一路读书上来，自觉虽然沾染了些痞气，也只是文人的痞气，像王朔那样。我盼望着堕落，以为那是一种快感。但我并没有学会，仿佛我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可身边的一些女生男生，却真实地在轨迹里消失不见了。他们没有赶上末班车，只好在寒风瑟瑟的午夜里啼哭。我无法评价他们，无法说他们是在堕落。环境让他们无法选择，或者在他们还不懂选择的时候就抛弃了他们，这很无奈。
      爱情这事，终究不是一两个小朋友可以造就的经典的。因为小朋友一不小心，就会造出新的小朋友。一群小朋友在一起，只能玩过家家，或者打牌。